謝忠仁全巍巍地站出來,低著頭,仿佛用盡全的力氣,才說道:“陛下……陛下,臣……臣在。”
趙寧淡定自若地看著他,問道:“你兒子的頭收到了嗎?”
謝忠仁臉上的皺紋變得更深,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,他跪在地上,說道:“小兒驚擾了圣駕,罪該萬死!罪該萬死!”
這烈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