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轉了轉眼珠子,在一邊說道:“家,這余大均臣是接過的,此人膽小怕事,乃是阿諛奉承之徒,他敢跪在皇宮門口說出這樣的話來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麼?”
“這背后必然是有人指使。”
趙寧其實也有些驚訝。
他詫異的不是有人要他下“罪己詔”,而是跑出來當前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