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總參軍,咱們這麼著急來祁州城作甚?”寇問道。
寇也是殺了一下午的人,現在鎧甲上還有無數痕跡,甚至手臂上的鎧甲還破了一塊。
他不解張節夫為何如此急著到這里來。
“祁州知州劉允,之前我軍的藥材,被阜城轉運司衙門的員給私自賣到北邊,就是這個劉允接的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