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現在在朝堂上反對西南之戰的幕后推者是秦檜?”
“臣可沒這麼說,但這些人確實和秦檜來往甚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判定的呢?”
高俅很自豪地笑道:“這京師的大部分員,誰能逃得了皇城司的眼睛呢。”
趙家用奏札輕輕敲了一下高俅的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