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已經很照顧到你們的,據我們所知,貴國的綢在杭州城只賣到一貫五百文,最貴也就兩貫一匹,我們收三貫一匹,有時候價格能到四貫,你們還有什麼要求呢?”
費薩爾一副“我們已經很照顧你們了”的樣子。
“我們沒有其他要求,就是想干掉你們而已。”
費薩爾愣了一下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