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浚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想明白如何用那個人。
雖然趙家提及了,他也沒有接這個話。
趙家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了,說道:“不必刻意去授意此人,當戰局到一定的程度后,他知道該怎麼做的。”
“家說的是。”張浚說道,“不過這一次從石州送回來的報,已經表明西夏人現在的披甲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