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得敬以為自己聽錯了,他再次確認了一遍:“見誰?”
“趙家。”
“宰相若是想殺我,何不直接手?”
“我沒說要殺你!”
“去見趙家,與殺我何異?”
“你且跟我回府再說。”
任得敬如今是砧板上的,生死全系于嵬名安惠上,嵬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