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一片沉靜,任得敬額頭冷汗布,大氣不敢出一個。
趙寧端坐案前,手中還拿著一杯熱茶,似有沉思之狀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說道:“嵬名安惠為什麼派你來?”
任得敬愣了一下,心中仔仔細細想過之后才說道:“罪臣背叛過大宋,若是陛下連罪臣都不殺,嵬名安惠心中才更有投誠的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