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州統軍令部重山心很郁悶,向興州發出去的求援信已經過去多日,卻連一只鳥都沒有看見。
這一天,斥候又回來了。
“統軍,沒有任何援軍的消息。”
令部重山喝著酒,不耐煩地說道:“下去下去!”
令部重山有一種被拋棄的覺。
但他一直堅信興州不會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