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明況?”完宗雋立刻像被踩到尾的貓一樣跳了起來,“你有什麼況好說明的!你不就是奉兀之命追殺魯國公,未遂,所以跑來這里狡辯嗎!”
“你一個低等的漢人,也敢在我大金國的朝堂上說話!”
“你趕滾下去!”
一群金國貴族跳出來,指著韓鐸的鼻子罵,就差圍過來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