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不秦檜,會派我千里迢迢來找你?”鄭喜說道。
“秦檜樹大深,如果不連拔除,我還是會死。”
鄭喜看了看手里的刀,說道:“從你決定私通金人細作,賺那些不該賺的錢開始,你的腦袋就掛在腰帶上了,現在再說這些,你不覺得晚了嗎?你認為是誰允許你在會州銀行做主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