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分離,員無法左右商人,商人不必再賄賂員。”趙諶說道,“商人需要嚴格監督,立專門的監督商人的衙署,商人膽敢僭越,一律嚴懲!”
“一個問題尚未解決,就延出另一個問題,這難道還不是偏頗?”孫傅的語氣頗為犀利,“且不說與商能否分離,便說立專門監督商人的衙署,如何有效監督,如何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