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擢當場就懵了。
他只覺有一道晴天霹靂下來。
在原地足足愣了好一會兒,才反應過來,連忙說道:“臣愚鈍,不知陛下所言何事?”
“聽不懂?”
“臣愚鈍。”
趙家笑起來,整理了一下袖口,笑道:“汴京伐木商社的李謙,忘記了?”
“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