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文看向墨北,許久沒法出聲。
所以,剛才電話里他聽到的那些聲音都是在演戲?而且是出的主意,主配合?
他的擔心、自責和愧疚,突然變得無比諷刺!
酒酒是的親孫呀,居然一口一個賤人,為什麼?為什麼!
他真的不明白!
墨北在旁邊打了一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