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蕭婳笙和柳靈兒已然站在了賽臺上,各自準備了。
柳靈兒似乎見表沒把自己當回事,忽然嗤笑道。
“蕭婳笙,其實我并不在乎我妹妹是不是你殺的!”
“畢竟柳然兒那個只知道要嫁給韓王爺,滿腦子都是花癡男人的蠢貨,我是看不起的!”
蕭婳笙挑眉,禮貌的比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