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坐在樹上的,是一個容貌昳麗致不似凡人的絕年。
他著病態蒼白,眉間一點朱砂姿艷瑰麗,卻緒很淡。
此刻正雙眸微閉,像是在淺眠。
枝條柳葉被微風吹拂之際,讓他那如綢緞般的墨發也隨之輕晃。
一襲纖塵不染的月牙白袍微微翻飛間,竟讓他帶著一種清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