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煜瞳孔一震,他咬著牙道:“我不知道什麼開山斧!”
丹蓮說:“那我換個說法,一把斧頭樣式的神,也就是在那邊石頭上留下痕跡和氣息的東西。”
蘇煜在長時間的折磨下,本來就心神紊,他聲音已經完全干涸了,像是久沙漠之中多日沒喝水的人:“我不知道,前輩,我們無冤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