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輕視是那麼的自然。
彷彿除祂之外的衆生,和祂就不是一種生靈,不在一個生命層次。
也不是一個量級高度。
在祂漫長的時歲月中,死在祂手中的異類,神靈,異神,不可計量。
祂的早已麻木,對那些亡者的印象都變得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