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娟再也忍不了,發了。
“!你也太過分了!是我們二房伺候了你一個月,買菜做飯全是我做的!大伯母他們做了什麼?出過一分錢沒有?”
“大伯母經常說大伯多能干多有錢,有錢怎麼連醫藥費生活費都不平攤?別以為不知道在打什麼如意算盤!”
賀向東板著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