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璿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,整張臉都給氣紅了又綠。
眼圈都也都氣得發紅。
“你們憑什麽讓我捐腎?”
“憑什麽?”簡茵熹挑眉,“當然是憑你心善啊!先前你表達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怎麽……勸別人割腎就這麽的起勁,表現著自己的大度善良,怎麽……上割你自己的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