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茵熹神冷淡,“不見。”
沒興趣見一個心思惡毒的殺人犯,況且,先前還那樣的不待見,那現在就沒必要去了。
幹嘛去?就算是有什麽史要跟說,那也沒有興趣知道。
傅深聽到這兩字,便點頭走了。
簡茵熹坐在沙發上,看了一會今天新鮮出爐的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