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琛抬手了自己臉上的淚,看到手指上的意,愣住了。
多年了,這一曲鏗鏘有力的戰曲,仿佛讓他回到了當年金戈鐵馬的日子。
“那姑娘是誰?”
“薑家的?沒見過啊。”
“會不會是薑家的哪個親戚?”
“這曲子從未聽過,簡直堪稱絕世佳作。”
“可惜了,剛才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