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孫就是太孫,那排場大的,連鎮國公府門口和剛進門的人都得靠邊站,原本有些略擁的大門口幾乎片刻就已經空出來了大片空地,足夠停下東宮那輛華麗麗的馬車。
謝蕭然一黑底繡金龍長袍從馬車上緩緩走下,還在大門外的人趕跪下行禮。
“都免禮吧。”謝蕭然神淡淡的說了一句,實際上心裏慌得一批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