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老聽到畫畫的聲音,下了心裏的疑,將匕首不經意的放在不起眼的地方。
他走到嫿嫿跟前,“夫人,傷口在口,萬幸的是,淺了一寸,或許是被什麽擋了一下,不然恐怕神仙也難救啊!”
安老說完,回頭看了眼床上的人,指著他口的白布道:
“如今刀拔出來了,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