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曆過父母雙亡,經曆過囚待,經曆過流浪掙紮,卻依舊筆的年,此刻雙眼無神,呆滯地向遠方。
薑笙心痛極了,抓住方恒的手,想讓他振作,“三哥,你忘了我們是怎麽過來的嗎?你不能被打倒啊,你還有父母的仇要報,你還有方家要奪回來,那麽多陷害追殺你都沒有倒下,怎麽可以因為兩句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