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如謙哭地鼻涕一把淚一把,恨不得朝天下跪,換回大哥命。
床上的人悠悠睜眼,出幾分被吵醒的無奈。
為了最大程度上護住,他經常挑燈夜讀,晌午時分休息,這會還沒睡過困來,就聽見過於稀裏嘩啦的哭喊。
“老二啊。”許默裝了有陣子,孱弱終於爐火純青,“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