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沒說話,隻有那好看的眼底一點一點兒的爬上了細碎的笑,他曲起手指,很溫的在額頭上敲了一下:“咱們?這回知道要帶我了。”
“這不是,怕某些人生氣嘛。”
正說著,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,杭緹打來的電話。
接通,按了免提:“喂。”
“師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