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宴舟鍥而不舍地盯著的後腦勺,“用完就丟?”
楚傾心虛地手了球,含糊道:“我沒有,隻是想到你今天開了這麽久的車,應該很累了……”
紀宴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起走到楚傾邊,垂眸看著手心下的一小團貓崽子。
“球是我撿的,你是它媽媽,那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