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藍的天空中懸著火球似的太,悶熱的夏風一過,燥意不減反增。
練舞室裏的空調開到了最低,在強度極高的能訓練之後,練習生們依然大汗淋漓,上沾著黏膩的汗水,像是強力膠著皮。
在休息的時候,練習生們聚在一起閑聊。
“我的考核績靠前的,為什麽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