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年的時候你不是見過他們嗎?別張,我家人都很喜歡你的。”
楚傾頓了頓,無奈道:“我哥除外,他總是跟你過不去,可能是有點吃醋。”
楚翎和紀宴舟的友誼能夠持續這麽多年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。
紀宴舟垂眼看著,“今天楚翎也在?”
楚傾點了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