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、主君?」昆玉難以置信。
杜若不是帝歸瀾的寵妾嗎?多大點事兒,就要剝皮?
「或者,你想本君親自手?」帝臣冷漠的睥睨著。
昆玉咬住,低下頭。
現在只恨自己奪舍時下手早了!就不該把杜若的神魂給一招抹了,應該把這蠢狐貍的神魂留著慢慢折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