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支書先是嘆了一口氣,然後自顧自的搖搖頭,一隻像樹皮一樣的手握在口。
「淮南說,這幾天口痛,一陣一陣的,不知道為什麼。」
「剛才又痛得冒了一頭的汗,小羅嚇壞了,連忙讓鐵蛋跑出來找我們。」
「這病的事,我也不懂,你們問老張吧。」
周老支書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