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一方隨便折了一樹枝用來探雪下面的路,他的步子邁得大,瘸了的那條一直脹脹的疼,但是他一點都沒有管。
好在雪是停了,不然他真擔心一會兒又有得崩了。
他知道張秀的陷阱放在哪里,昨天也和他提過,他恨自己竟然沒有勸。
現在說一切都太遲了,他只得一步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