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才過了年沒多久,一路從供銷社的街口走到了學校給刑老師分配的房子,到都還洋溢著濃濃的年味,唯獨刑老師家冷冰冰的,一點兒年味都沒有。
他家甚至都沒有煤球兒,南方雖然說是不及北方那麼天寒地凍的,但是往年也是要烤火的,今年就更加了。
陸征扭頭就走了出去,“我去弄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