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這個凍瘡膏不能看價格啊,這兩家的效果怎麼樣?”蘇婉姝問道。
“凍瘡膏還不都一樣,疼得厲害了,就抹一點,能好幾日,過幾天又犯。”
說著賣地瓜的大娘出那雙糙的手來。
“今天冬天來得早,我手上的凍瘡早早就犯了。”
蘇婉姝從背簍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