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海青端起手邊的酒杯,仰頭一口全給喝了個干凈。
辛辣的酒下肚,他只覺上暖洋洋的。
“咱這邊今年冬了還沒下大雪,北蠻人那邊早已經下過兩場暴雪了。”
“我估著就算現在北蠻人不來侵,等明年開春北蠻人必定會大肆侵我國邊境,到時候邊境的百姓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