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兩人神厭厭,頂著偌大的黑眼圈鉆進啟程的馬車。
一路北上,又過半月趕在晌午之前,進京城地界。
采采掀開車簾抬眼眺,遠遠的便見一座巍峨的城墻延綿高聳。
城墻之上,旌旗獵獵,姿拔的著甲兵士立在其中。
京城猶如一只沉睡的兇,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