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梁詩曼就替戰弘煦拉開了椅子。
戰弘煦卻擺擺手:“今天早飯我就不在家里吃了,公司里有急事,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再走。”
這話明明說得那麼正常,蘇傾卻從最后那句話里讀出了繾綣。
梁詩曼不好意思地臉紅了,又看了看這滿桌的早飯。
重新開始下廚,不讓戰弘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