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后背著床墊,面前又被戰司晏擋的死死地,當真是進退不得,被錮住了。
屬于男人的氣息霸道地占據了兩人之間的這方空氣。
蘇傾覺得自己像是掉進戰司晏陷阱里的獵,竟然還有些張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好端端的,突然發什麼瘋?”
誰知戰司晏卻笑:“我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