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寫意暗暗嘆了口氣。
對自己的狀況清楚得很,這是沉疴舊疾,多年累積下來的病子,只不過一朝發作得厲害了些,并非突發急癥,哪那麼容易治得好?
盡管如此,見州城這滿懷希的模樣,沈寫意還是不忍掃他的興,只好選擇配合。
沈寫意強撐著從床上下來,扶著墻壁,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