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這一夜總在半夢半醒之間,整個人神經都繃著,有一點風吹草被嚇得睜開眼。
反觀邊的齊楓言,他睡得可安穩了,呼吸勻稱不說連個都不翻。
齊楓言在這種環境里早就習慣了,睡眠質量很高。
他的生鐘十分固定,本不需要鬧鐘,天一亮就睜開了眼,剛洗漱完,導演像個跟屁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