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裴慎出去,沈瀾殊無睡意,只躺在床上睜著眼了會兒帳上千里江山圖。看著看著,大約是沒了裴慎攪擾,沈瀾困意漸生。沒多久,便闔眼睡去。
室一片幽靜,小軒窗進來的日在重重帳幔下顯得疏疏杳杳,帳上懸著的雕流云紋玉香盒裝著干梅花花瓣,散著灼灼花香。
沈瀾這一覺睡得沉,大概是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