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裴慎出了門自去忙碌。沈瀾無所事事,加之這是南京裴府,旁人的宅邸,不好走,便只坐在廊下發呆。
“夫人,外頭有二太太只說要來探一二。”服侍的丫鬟春蘭前來稟報道。
沈瀾昨日做了一夜的噩夢,人本就懨懨的,這會兒又吃了安神的藥昏昏睡,哪里提得起勁兒應付旁人,便擺擺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