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里, 連下了三四天的雨,沈瀾不再讓生去學堂,只帶著他安安生生在家住了幾日。
這一日中午, 沈瀾正坐在櫸木圈椅上, 翻閱一冊《北堂書鈔》, 生趴在榻上,百無聊賴地擺弄著兩個魯班鎖。
春風輕寒, 細雨淅瀝,秋鳶撐著一柄小皮紙油傘, 匆匆拿了五蠟箋單帖來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