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是個晴天, 長空萬里,天明徹,獨獨六月末雖是暮夏, 天氣卻依舊熱得厲害。
小書房里,翹頭案邊擺著龍泉青花瓷,上栽閩中蘭,香氣幽馥,花清雅。奈何書房中講述的容卻不甚雅致。
“今日為你講的, 當屬《左傳》, 周鄭質。”鶴璧先生年過五十, 板瘦,坐于案前,只管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