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興三年二月, 初春。
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,縱是燃了地龍,沈瀾也總忍不住往裴慎懷里。
這人一年四季都跟火爐似的, 熱烘烘暖融融,沈瀾夏日里恨不得離開他十丈遠, 獨獨只有秋冬兩季喜歡與他待在一塊兒。
一見闔眼迷迷糊糊地往自己懷里躲,裴慎一顆心暖烘烘的,只管側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