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于卿轉離開。
待病房里只剩下葉挽寧和薄湛言的時候,葉挽寧卻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了。
氣氛像是凝固了般,有些不上氣。
葉挽寧想了想,薄湛言是因為救才的傷,緩步走到病床前,拉了拉被子給他蓋上。
聲音放低了許多,“薄爺,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