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音落下,葉挽寧頓住的腳步。
沒錯,薄湛言是因為才的傷,理應照顧他。
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靜下心來。
不就是給他,又不是干嘛,有什麼好別扭的?
這樣想著,葉挽寧扭頭,走到薄湛言的跟前,“只此一次。”
說完,扶著薄湛言坐到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