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葉挽寧早早的就起床,隨便吃了點東西,就開著車往醫院趕去。
醫院門口已經沒了那條長長的橫幅,靜的只有三三兩兩的人經過。
剛到醫院,于卿就皺著眉頭朝走來,臉上的神帶著不悅。
出聲道,“挽寧,不是說了,你不用來醫院的嗎?”
“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