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離過婚。”葉挽寧道。
并未發現,薄湛言似乎問的問題有些不對勁。
“離過婚就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了?”
葉挽寧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薄湛言繼續問。
“我心已死,不再考慮。”葉挽寧回答。
此刻的,總覺一莫名的氣正著自